我想自己并不是蜕变,只不过是脱了一点皮罢了.
莫名其妙的感伤,垂死的时候被人救出来,然后我原本一些幼稚的想法似乎正在变化.
我开始在想,也许我应该陪妈妈去云南的.
外表最坚强,对事情最冷漠最无所谓的人,才最不堪一击.
坚强与冷漠只是在受伤之前就把心保护起来的方式.
看了落落在05年<岛>里写的一篇关于她自己与父母和钱之前发生的事情,感触和感动都不小.最近流泪频繁了.我居然是那种说起关于父母的事情都会哭的人,不是因为想念,而是想到一些酸楚和悲凉.金钱在父母与儿女之间总是发挥着一些化学作用,来来去去纷纷扰扰总是离不开对钱的争执.想起最近因为对妈妈的厌恶而不想回家的心情,现在的我有点迷茫.我对父母对我的态度是有不满的,我发现这一点是在那天和球球聊天的时候自己竟然滔滔不绝的发表了一大篇抱怨的言论.至今在有些事情上,我还觉得我无法原谅他们.这种generation gap的问题什么时候会是个尽头.也许只是因为我还是个幼稚王.但想想父母放下尊严为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暗暗下了决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向别人低下头做任何事,不让你们被任何人欺负.
最近,很想养一只猫,我要告诉她我的所有.

